一次我来到日内瓦老城中闲逛,这里没有汽车,石块铺地,时光仿佛倒流了几百年。忽然,两扇窗户深深吸引了我。原来面前这座房屋就是法国启蒙思想家——卢梭(1712年~1778年)的诞生地。说来也巧,卢梭的父亲就是一位日内瓦钟表匠,祖上从法国跑过来的。
 江诗丹顿创始人让-马克-瓦什隆
而卢梭在日内瓦还有一位好朋友名叫让•马克•瓦什隆(Jean M. Vacheron),他也是个钟表匠,因为当年日内瓦的钟表匠们为了采光和清静的需要都选在阁楼里面工作,他们共有一个名字——“阁楼工匠(Cabinotiers)”。卢梭也许不知道,他的这位表匠朋友在1755年组建的阁楼工坊,其历史竟延绵了很久很久,在255年后的今天仍声名显赫。
卢梭也不会知道,瓦什隆的孙子会与一位天才的营销专家——弗朗索瓦•康斯坦丁(F.Constantin)合作,最终成就一番霸业。有心人听可能明白了,当康斯坦丁加入瓦什隆孙子掌管的公司后,一个被后人称作江诗丹顿(Vacheron Constantin)的品牌终于定型了,它与晚些时候(1839年及1851年)在日内瓦成立的百达翡丽(Patek Philippe)公司共同代表了日内瓦传统制表业的最高水平。
 江诗丹顿历史上的重要人物弗朗索瓦-康斯坦丁
到了19世纪末20世纪初,瑞士特别是日内瓦的钟表制造业早已告别了阁楼工坊式的操作形式,而是一座座小有规模的真正意义的工厂。那时的盛况,据说当很多表厂在同一时间从同一个排水口将制表用水一起排向日内瓦湖的时刻,由于水压很大,竟形成了一个高达30米的喷泉。如今日内瓦市的景观地标——144米高的大喷泉,就是为了纪念和缅怀百年前制表业极度兴盛的所谓“黄金时期”。
回首那段“黄金时期”,江诗丹顿的贵宾级客户几乎涵盖了世界范围内的所有富商贵胄。如:埃及国王曾定制过江诗丹顿的高复杂怀表;据史料记载,江诗丹顿也曾向中国晚清皇帝敬献过精美怀表,只是今天这款表尚未在故宫所藏文物的清单中找到。
 1755年日内瓦阁楼工匠的制表场景
早在19世纪,遭受伪冒钟表产品长期威胁,日内瓦的制表行业公会推出了“日内瓦印记”这一认证计划。时至今日该印记已代表着制表领域至高无上的制造标准,是至臻完美的钟表杰作的象征。“日内瓦印记”可能是历史最悠久的业内认证标志之一,1886年正式取得法律上的认可。“日内瓦印记”基于12项相关准则,并且长期以来不断修订以满足制表行业的各种变化。只有完全符合这些标准的机芯才能获得这一印记。
不仅如此,“日内瓦印记”只授予在瑞士日内瓦市当地组装并调试的机芯,并且该钟表制造商的总部必须设在日内瓦。江诗丹顿自1909年首次获得日内瓦印记,这说明该品牌是世界上屈指可数的,且最早达到印记评定标准的钟表制表商之一。
 江诗丹顿约百年前产的黄金三问怀表
现在无论江诗丹顿、百达翡丽、劳力士、伯爵、萧邦等品牌都把其现代化大厂房建在了日内瓦市郊的工业区,打车从市区前往需30余瑞郎的花销。制表废水也早已不准未经处理就排向日内瓦湖。但你若不在大喷泉前留个影就好比到北京没去天安门一样的遗憾。
 江诗丹顿1956年生产的黄金腕表
江诗丹顿作为世界上最古老的瑞士钟表品牌之一,20世纪初就曾是上海各大钟表店中的明星表款。据说“江诗丹顿”这4个中国字的由来,就是当时人们用上海方言的发音对品牌拼写后半部分——Constantin的直接音译。1998年刚刚复苏的国内钟表市场开始有单价10万元的江诗丹顿腕表销售,令观者啧啧称奇。而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江诗丹顿一直代表着国内钟表消费的顶峰和高度。
 江诗丹顿诞生250周年超级纪念座钟
只是2005年9月之后,这一职责由江诗丹顿与百达翡丽共同承担。2005年江诗丹顿环球大庆建厂250周年,并推出过多款惊世骇俗的纪念钟表,成为爱表人热议至今的话题。今天如果你去到我国改革开放总设计师——邓小平同志故乡的纪念馆参观,一定会惊奇地发现,敬爱的小平爷爷生前曾非常珍爱一枚黄金超薄江诗丹顿腕表,并一直佩戴着它。
 江诗丹顿最新酒桶形月相腕表
(来源:中奢网) |